六月份專題#4|〈南韓《運動人權憲章》:讓運動場對所有人都真正平等地開放〉

【編按】六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你覺得運動是一種人權嗎?南韓人權委員會(NHRCK)認為,運動不只對我們的身心有益,讓人追求自由、信心與快樂;作為一個共同進行或共通共感的社會經驗,人們也從運動中學習到團隊合作、體諒、尊重等至關重要的民主精神,可以奠定社群團結的基礎。對於平常相對較少機會參與社會與文化生活的群體(例如障礙者與老年人),運動場域也能促進社會交流與融合。

六月份專題#3|〈無「孔」不入的韓國厭女情節:網路科技時代的性別暴力演化〉

【編按】六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2016年5月,一名覺得「所有女人都看不起我」的韓國男子,在首爾江南站附近的KTV隨機鎖定了一名女性,持刀將其殺害。一時之間南韓社會人心惶惶,類似事件其實也已不是第一回發生。在韓國社會中,無論是女性或男性都背負著沉重的刻板性別角色壓力,像這樣因無法躋身所謂「人生勝利組」的男子,將其不滿與憤恨轉移為對不特定女性的暴力,反映的是整個社會長期以來根深柢固的父權文化與厭女情節,以及嚴重的性別不平等問題。

六月份專題#2|〈從個案申訴加速正義實現: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小檔案〉下篇

【編按】六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司法機構的調查是為了懲罰加害者,人權機構的調查是為了補償受害者。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如此解釋兩者間的差異:「檢調機關所進行的調查,目的是要確認嫌疑犯是否罪證確鑿,從而接受其應有的懲罰。如何為受害者提供救濟措施,並不是檢調機關調查的首要目的。至於人權委員會所進行的調查,有時候確實有助於讓被告繩之以法,但其最終目的乃是在於透過促成雙方和解或其他法律制度允許的適當手段,讓受害者能夠恢復受損的權利與獲得賠償。」 比起曠日廢時且所費不貲的法律訴訟途徑,向人權委員會提出諮詢或申訴[…]

六月份專題#1|〈說理與動情的柔軟力量: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小檔案〉中篇

【編按】六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即使在一些民主法治相對進步的社會中,偶爾還是會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們都已經有憲法保障人民權利了,為什麼還需要關注國際上的人權標準發展呢?」其實,無論是國內還是國際法律體系中的權利清單,「人權」的內涵固然都會隨著時代的發展與爭辯不斷擴充,當代社會對於早先立下的法律規範也可以有新興前衛的詮釋。不過,當一個國家決定簽署人權公約時,就像是走進了名為國際社會的課堂,能夠與背景更為多元的同儕一起參與「何謂人權」這場大辯論。來自全球的經驗案例與觀點,往往可以加速國內公民社會對於人[…]

五月份專題#4|〈自由之天與平等之地: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小檔案〉上篇

【編按】五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藍色象徵天空與自由,橘色代表大地與平等。」成立於2001年的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NHRCK),其形象標誌由兩個顏色組成:藍色圖案可以看成是一隻撫慰受害者的手,或者是生生不息的希望燭火,而橘色的圓圈則象徵循環及完整。這樣的圖騰符號也顯示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的自我期許,誓言為了達成「自由與平等兩者之間的陰陽調和與平衡」而努力。 前三回為各位介紹了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在推動南韓社會省思酷刑與不人道待遇上的努力,《國家人權週報》南韓專題第四回,就讓我們來了解一下該委員會的歷史[…]

五月份專題#3|〈二十一世紀民主社會的野蠻角落:南韓對於酷刑的嚴正省思〉下篇

【編按】五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即使到了21世紀,這世界還沒有一個國家膽敢宣稱酷刑已然絕跡。但是在2013年《兩公約》初次國際審查時,審查委員曾經提問台灣政府是否有意批准《禁止酷刑公約》,而我國官員竟然答道:「該公約內容精神已落實於我國法制,且實務上亦少見是類案例,目前尚無簽署該公約之規劃。」這番自滿言論,自然遭到看過太多太多陰暗角落的前聯合國反酷刑特別報告員Manfred Nowak教授質疑:「到底是申訴機制沒有作用、內部的監督制度沒有發揮功效?還是台灣真的就是全世界唯一一個不存在酷刑、刑求或凌[…]

五月份專題#2|〈二十一世紀民主社會的野蠻角落:南韓對於酷刑的嚴正省思〉中篇

【編按】五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即使到了21世紀,公權力出於特定目的而對人民施加生理或心理傷害,仍然在台灣、韓國等民主國家上演。上週《國家人權機構週報》五月份專題第一回為各位介紹了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of Korea,簡稱NHRCK)如何在2009年展開調查,向社會大眾揭發首爾陽川區警局對二十多位嫌犯刑求逼供的殘酷真相。不過,究竟是什麼因素默許公權力可以這般恣意濫權?從個案申訴的處理經驗中,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發現到:若想要從根本防範[…]

五月份專題#1|〈二十一世紀民主社會的野蠻角落:南韓對於酷刑的嚴正省思〉上篇

【編按】五月份專題|南韓國家人權委員會|許多人可能很難相信,即使到了21世紀,刑求逼供、屈打成招的暴力行徑仍然在民主國家上演。關於「酷刑」的情節與畫面,我們的的想像可能大多來自電影或戲劇,或者連結到古老遙遠的專制王朝,或者近一點的,聯想到威權時期的特務機構——但如果用「酷刑」一詞來描述在警察局發生的偵訊過程呢?若你不曾聽過鄭性澤案或類似故事,恐怕會嗤之以鼻地說那太誇張了。令人遺憾的是,公權力出於特定目的而對人民施加生理或心理傷害,這在台灣與鄰近的韓國社會同樣仍在發生。 無論是政治、[…]